“今天不行嗎？或者直接在電話裡說。”張凡說。
“只能明天，我們在千悅商場裡頭，明天中午，商場中心的音樂噴泉。”崔玲說完後就掛掉了電話。
張凡是開著擴音的，崔玲說的話，林清靈也是全程能夠聽到。
“我現在真的是有點被崔玲牽著鼻子走。”張凡無奈地說，他想要那些法，所以肯定是要赴約的。
林清靈卻是咯咯笑道：“你沒聽出來崔玲說話有點慌張嗎？”
張凡搖搖頭，他的確是什麼都沒有聽出來。
“人的聲音，還是人能夠真正的分辨，我如果猜的不錯的話，李榮可能要對崔玲不利，所以崔玲才這麼急切的找你。”林清靈分析說，“只是理幾件法而已，以李榮的實力，應該是可以解決的，可崔玲還是找了你，而且用紙條這種方式。還有，剛才在餐廳的時候，崔玲和李榮兩人對厲海，可是一個字都沒有提過。”
“天宗。”張凡想了半天，才說出了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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