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已經是深夜，王德全臉上掛著笑容：“張先生，我這第三境都還沒到，需要繼續努力。”
“王德全，你有沒有覺，等你突破第三境的時候會不會有阻礙？”張凡問道，對於怪的妖氣修煉，張凡並不清楚，從第二境第九段到第三境之間有著明顯的門檻，不僅是需要海量的玄氣，還需要修煉者對於天地規則的一點悟。
“不知道，回頭我問問師父去。”王德全說完看著張凡。
張凡的空間戒指中還有一粒丹，是餘曼莎離開之前留給他的。聖境虎的丹，其珍貴程度，就算是一百顆大妖境的丹都是無法比的。
歐老頭和王德全二人都是修煉妖氣，原本張凡打算等兩人都達到第三境第五段後，再將丹給歐老頭，讓歐老頭自己選擇，到底是自己使用還是給徒弟王德全使用。
不過王德全目前的境界太低，歐老頭突破到第三境第五段應該不會很久，王德全就不好說的。所以張凡特意問起王德全突破到第三境界有沒有阻礙。沒想到王德全回答的一句話讓他有些無語。
“張先生，怎麼了？”王德全問道。
“沒事了，好好鞏固一下境界。”張凡說道，“我也要繼續練功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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