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今未能明白這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或許，也沒有那個心思和力去探究吧，如今再記起來，倒是愈見費解了。
他們真的在對決之前，見過嗎？
正沈浸在依稀記憶裡的，不知何時，面前的地上出現了一雙有些髒汙的齒馬丁靴，雲舟錯愕抬頭，便見著長髮的陸玨，正以著同樣覆雜的眼神，看著自己。
亙古的記憶，如決堤的洪水一般衝破塵封的大門，湧空空的腦海。
直到陳天應不合時宜的聲音響起：“隊長，你怎麼這時候才來？你知道我們剛才撐得好苦嗎？你要是再晚來一點，就只有給我們收了。”
陸玨收回落在雲舟上的視線，順勢將手中武收回儲戒，這才變換了神，沒好氣地看了陳天應一眼：“你小子平常訓練多努力點，至於這樣嗎？”
“啥呀？”陳天應委屈地看著他，“你就是再讓我不吃不喝訓練十年，我也不過是五階巔峰，遇到今天這樣的局面，我也無能為力啊。”
“還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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