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被黑漩渦吸進去的人咋辦呢…”
“不知道，但也許本就不存在吧。”
看著這片墳場，想到學者上的牌竟和這墓碑上的名字一一對應花若影的心複雜極了。
這個經過，顯然和瑪瑙若水一行破壞噴泉有很大的不同。
看來噴泉的儀式只是維克托為了掩藏真正的大罪儀式進行的障眼法罷了。
聽到這裡，顧千里簡直像是洩了氣的皮球一樣——自己和妹妹差點都賠上了命，結果連他的手指頭都沒傷到。
啊啊啊，不甘心。
只不過顧千里似乎忘了自己現在是顧千鈞的，他一拍桌子，震得顧千鈞手生疼，眼淚都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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