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昊和蘇晴回到錢家別墅的時候，快十點了。
客廳裡還是那副兵荒馬的場面。技員盯著螢幕，刑警們進進出出，馬隊站在中間，手裡拿著對講機，嗓門大得整個小區都能聽見。
“城北老工業園區排查得怎麼樣了？......好，有訊息馬上通知我。”
林昊走過去，深吸一口氣：“馬隊，我們發現一些況。”
馬隊抬頭看他，眼神里帶著疲憊和不耐煩：“什麼況？”
林昊把手機遞過去，裡面存著他和蘇晴重新排查監控的截圖。“我們查了那輛白麵包車的軌跡，白麵包車和銀麵包車在城南大道有過短暫的同時停留。它在銀灰車離開後兩分鐘也了，方向往西，最後消失的位置和老城區城中村。銀灰的車是煙霧彈，真正的綁匪是這輛白的。”
客廳裡安靜了一秒。
馬隊接過手機看了一眼，然後遞回去，聲音很平：“你說的那個城中村，在城南。綁匪訊號消失的位置，在城北。方向完全相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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