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中間人來了訊息。
周嫂子打的電話，聲音得很低：“娟姐同意見你們了。明天下午七點，城西流園停車場。到了別走，有人來接。”
林昊掛了電話，扭頭看蘇晴。蘇晴正在整理桌上的材料，頭也沒抬：“聽見了。”
“你張嗎？”
蘇晴抬頭看他一眼：“有什麼好張的？”
林昊張了張，沒說出話。他不張，他怕張。但這話說出來，估計又要被瞪。
李所長聽完彙報，把茶杯放下，站起來走到窗前，揹著手站了好一會兒。
李所長低聲音：“東西都準備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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