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半夜的城郊安靜得嚇人。院子裡那盞燈還亮著，照著滿地狼藉——翻倒的椅子。碎了的碗碟。地上幾滴。幾個刑警在屋裡拍照取證，閃燈一下一下地閃，把牆上的影子拉得很長。
幾個警察把娟姐和三個打手押出來。瘦高個低著頭，還是的，被兩個人架著走。矮胖手腕上纏著紗布，已經止了，但臉白得跟紙一樣，裡還在哼哼。頭被冷水潑醒了，臉上全是水泡，被押出來的時候一聲不吭，眼睛盯著地面。
娟姐走在最後面，頭髮散了，金耳環掉了一隻，臉上沒什麼表。走到院門口，突然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林昊站在臺階上，正好跟對上眼。娟姐盯著他看了兩秒，那眼神，得跟蛇一樣。
“帶走。”旁邊的刑警推了一把。沒說話，轉過，上了車。
林昊蹲在門口，腦子裡還在回放剛才那一瞬間，手腕一抖，筷子飛出去，扎進去。他以前沒練過飛刀，系統灌頂的東西，還真好用。
葉凱走過來，蹲在他旁邊，也盯著那筷子看。看了好幾秒，他小聲問：“昊哥，怎麼弄的？”
林昊回過神：“什麼怎麼弄的？”
“筷子啊。”葉凱指了指地上的筷子，“這玩意兒怎麼扎進去的？骨頭都能穿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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