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昊把兩份報告並排放在一起：“前四個，勒痕角度是水平的。兇手高大概一米七。”
他指著張華那份：“這個，斜向下。兇手至一米七五。”
他靠在椅背上，角了一下：“兩個兇手。這案子，從上就查錯了。”
蘇晴湊過來看了一眼，眼睛亮了一下：“兇手的高不一樣？”
林昊把前四份報告翻了一遍，又翻了一遍，然後指著資料說：“前四個，兇手的作案手法非常一致，水平角度，說明兇手高大概在一米七左右。這個，張華的案子，勒痕角度明顯斜向下，兇手高至一米七五。”
他頓了頓。
“型不一樣。作案手法雖然像，但有差別。前面四個是同一個兇手，第五個是另一個人。”
蘇晴盯著報告看了很久：“模仿作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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