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裡的人陸續散去，只剩幾個專案組的骨幹還坐著。周明朗站在白板前，手裡拿著筆，在張華的照片旁邊寫寫畫畫。
林昊坐在椅子上，太還作痛，但比昨晚好多了。他盯著張華的照片，腦子裡翻來覆去就是那幾個問題——兇手為什麼要殺？為什麼要模仿五年前的手法？兇手怎麼知道那些細節？
“周隊，”他開口，“王建國的作案細節，除了警方，還有誰知道？”
周明朗放下筆，想了想：“卷宗在支隊檔案室，能接到的人不多。當年辦案的民警，還有現在專案組的人，都看過。”
“記者呢？”蘇晴問，“當年是怎麼報道的？”
趙磊翻開筆記本：“我查過當年的新聞。報道很簡略，只說有連環殺人案，害者是年輕，手法是勒殺。的勒痕角度。繩子材質。打結方式，都沒有披。”
林昊點頭：“那就是說，能模仿得這麼像的人，要麼是警方部的人，要麼——”他頓了頓，“要麼是王建國自己告訴別人的。”
周明朗皺眉：“王建國代過，他沒跟任何人提過作案細節。連他老婆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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