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買那麼多古董幹什麼？”
錢多多低聲音：“王經理說，趙蛇提過一，說是幫境外的客戶收的。是誰他沒說，但每次易都是現金，不走賬。而且那些貨，據說都是走空運出去的，報關的時候寫的是‘工藝品’。”
林昊深吸一口氣。這跟夏晚說的完全吻合。
“昊哥，我覺得龍爺這事不小。”錢多多的聲音帶著點擔憂，“你可小心點。”
“我知道。”林昊頓了頓，“多多，謝謝你。這幾天你別再查了，注意安全。”
“行，昊哥你有事隨時找我。”
掛了電話，林昊把兩條線索在腦子裡過了一遍。夏晚說的海關出口記錄，錢多多說的拍賣行掃貨，都指向同一個結論——龍爺在往境外大規模走私古董。按道理龍爺手上不缺古董，沒必要為了一個青銅小鼎得罪周德富甚至殺人，除非這個青銅小鼎有什麼特殊含義，龍爺有必須得到的理由。
他把這些整理好，走進周明朗的辦公室。周明朗正在打電話，看見林昊進來，衝他點了點頭，對著話筒說了句“好，我知道了”，然後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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