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了。
巷子裡的路燈亮著，昏黃的照著那棟灰白瓷磚小樓。二樓的窗簾拉得嚴嚴實實，一樓的門關著，門裡出一線。
林昊靠在巷口的樹幹上，眼皮重得像灌了鉛。從昨天到現在，他只在車上眯了不到兩個小時，這會兒睏意像水一樣往上湧。他使勁眨了眨眼，掐了一下自己的大，疼得他齜牙咧，但腦子清醒了一點。
蘇晴站在他旁邊，也打了個哈欠，用手背了眼睛。的眼睛底下有很深的黑眼圈，平時冷冰冰的臉這會兒看著有點憔悴。
周明朗蹲在巷子另一頭的冬青後面，手裡握著對講機，眼睛一直盯著那棟小樓。他的眼皮也在打架，但他不敢閉。趙蛇就在裡面，隨時可能跑。
“趙磊到了。”對講機裡傳來一聲沙沙的電流聲，周明朗低聲說，“後門堵住了，前門也安排了人。”
林昊站直了，有點發。他活了一下脖子，骨頭咔咔響了兩聲。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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