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朗帶人去平山縣的時候，天剛亮。
林昊靠在休息室的沙發上，閉著眼，腦子裡還是嗡嗡的。蘇晴坐在旁邊，沒走，也沒說話。手裡拿著一份檔案，翻了兩頁，又合上，放在茶几上。
“你不去？”林昊睜開眼。
蘇晴看著他：“你這樣子，我能走？”
林昊張了張，沒說出話。他想說自己沒事，但還是白的，手還在微微發抖。他乾脆不說了，閉上眼繼續躺著。
蘇晴站起來，走到窗邊，拉開窗簾。晨湧進來，落在林昊臉上，暖洋洋的。他的眉頭皺了一下，又舒展開。
“阿杰抓到了，案子就結了。”蘇晴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
林昊沒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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