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董案結了，報告了，林昊被周明朗踢回了家。
“兩天假，好好歇著。別來上班，我看見你就煩。”周明朗說這話的時候角帶著笑，但林昊知道他什麼意思——這兩天他臉白得跟紙一樣，再不休假，怕是要累出病來。
林昊沒反駁。他確實累了。
但放假第一天，他沒在出租屋躺著，而是去了青雲街派出所，老張今天退休了。
青雲街派出所還是那個樣子。三層小樓，外牆的漆又掉了幾塊，出底下灰撲撲的水泥。院子裡停著那輛老桑塔納，保險槓上的刮痕還在，和旁邊幾臺新車擺在一起顯得格外陳舊。門口的牌子得鋥亮，“青雲街派出所”幾個字在太底下反著。
林昊推門進去，值班室裡的民警看見他，愣了一下，然後笑了：“林昊？回來了？”
“回來看看。”林昊點點頭，往裡面走。
走廊裡，他見了葉凱。葉凱正在搬一箱礦泉水，看見林昊，手一鬆，箱子差點砸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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