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朗頓了一下。
“限期七日破案。破不了，市局自己開發佈會向社會代。到時候誰上臺代？我。”
安靜。
趙磊低聲罵了句什麼。
馬副隊長掐滅菸頭，聲音從煙霧裡傳出來，沙得像砂紙：“三個分局各查各的，前兩個現場早解除了。房子退了，痕跡破壞了。現在併案，等於從零開始。”
“從零開始也得開始。”周明朗敲了敲桌子，“說說吧，現有的東西能看出什麼？”
趙磊先開口：“三起案子手法一樣——門鎖完好，沒有打鬥，人憑空消失。這種要麼是人作案，有鑰匙或者害人主開門。要麼是有開鎖技，能不留痕跡地進門。”
“我傾向人。”一個老刑警接過話，“三個害者都是年輕，外地人，社圈子窄。這種案子，多半是邊的人乾的——前男友。追求者。同事。我建議從三個害者的社會關係手，叉比對，看有沒有共同認識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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