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國良的案子林昊後面沒有再關注。只知道那兩個活著的人送到醫院後徵穩定。那兩個沒了的，家屬已經認領了。馬國良的案子移檢察院，等待起訴。
結案報告上去之後，周明朗給他批了兩天假。他沒去別的地方，就在宿舍裡睡了一整天，把之前欠的覺一點一點補回來。太的鈍痛終於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睡了太久之後的昏沉。窗簾拉得嚴嚴實實，手機調靜音，他像一塊沉在水底的石頭，誰都不理。
第二天下午，手機螢幕亮了。
夏晚。
林昊盯著螢幕上那兩個字，愣了兩秒，接起來。
“林警。”夏晚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帶著一種著笑意的輕快，“你是不是忘了什麼事？”
林昊腦子裡飛速轉了一圈。案子結了，報告了，假也休了。沒忘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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