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地雷達的申請遞上去了，周明朗說最快一週能批下來。從辦公室出來，林昊在走廊裡站了一會兒。一週。七天。一百六十八個小時。等流程走完，等裝置到位，等人來安排。他把手進兜裡，手指到手機邊緣，冰涼的。
蘇晴靠在牆上。“這一週你打算怎麼等。”
林昊把手從兜裡出來。“我去查一下何旭那邊是什麼況。販毒給學生，喪盡天良。”他停了一下，“我倒要看看，毒品從哪兒流出來的。”
蘇晴從牆上首起。“手機。何旭的手機。”
林昊點頭。
周敏開啟門的時候，手裡還攥著一塊抹布。屋裡飄著洗潔的味道，灶臺上擺著剛洗好的碗，瀝水籃裡的筷子還在滴水。比上次來的時候更瘦了，顴骨突出來，眼窩陷下去。
林昊站在門口。“周姐，我們想看看何旭的。”
周敏的手在抹布上攥了。轉過，走進裡屋。林昊和蘇晴站在門口等。過了幾分鐘，周敏從裡面搬出一個紙箱，放在茶几上。紙箱不大，封口用明膠帶了好幾層，膠帶邊緣翹起來了，落了一層薄灰。蹲在茶几旁邊，用指甲一點一點揭開膠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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