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昊週五晚上去了凱越大酒店。錢多多訂的包間在頂樓，落地窗能看到半個臨州的夜景。菜上了一桌子，錢多多還開了瓶茅臺。他給林昊滿上，自己也倒了一杯，端起來。
“昊哥，這次錢家能從龍爺上割下這麼多，全靠你提前通氣。我爸說了，林警這個人，錢家記著。”
林昊端起杯子了一下。“你爸才是盤的人，我就是打了個電話。”
錢多多放下杯子。“龍坤的核心產業，錢家接過來不。流園的倉庫，典當行的抵押，還有金碧輝煌那兩層樓面，都是我爸安排的人接的。價格得低，聽說龍坤氣的臉都綠了。”
林昊夾了一筷子菜。“他資金鍊斷了。不賣沒辦法。”
“可惜沒抓住他本人。”林昊把筷子放下。“宏達的事，專案組都知道是他乾的，但賬目缺失，人證在國外，短時間定不了他的罪。”
錢多多沉默了一會兒。“他會不會報復。”
林昊靠在椅背上。“他現在自顧不暇，核心產業被割了一大塊，銀行還在盯著他剩下的資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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