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讓我做壞人!_第4章 獎勵與新的強制徵召(1)

作者:笑飾人生·1個月前

陳序盯著那灰白的0.1%進度條,足足看了三分鐘。

它安靜得像一個程式設計師的惡作劇,又像是宇宙深某個不可名狀存在的呼吸——微弱,但確實存在。邏輯異常資料?什麼邏輯?誰定義的異常?系統自的?還是……

他嘗試用意念去它。

沒有反應。

他嘗試在腦中構建命令:“顯示詳細說明”、“展開日誌”、“追溯來源”。

進度條紋,如同焊死在視網上的畫素點。

“呵……”陳序終於發出一聲短促的、帶著自嘲的笑,聲音在空曠的辦公室裡顯得格外乾。他放棄了探究,至暫時。

依然虛,但大腦己經開始強迫自己運轉。他扶著桌慢慢站起來,雙還有些發,但己經能站穩。他走到飲水機旁,接了一杯冷水,一飲而盡。冰涼的水劃過嚨,稍微驅散了那種劫後餘生的燥熱和嚨深的鐵鏽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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