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抓時間。”陳序收起平板。
古斯看著他，忽然又問了一句，語氣像是隨口一提：“馬克斯，你以前……接過這類系統設計？”
陳序的心臟微微一，但臉上依舊是馬克斯那種缺乏波瀾的表：“在德國的斯夫實習時，參與過一個高價值催化劑實驗室的安防升級專案。原理是相通的，只是應用場景和規模不同。”
這個背景資料是系統植的“馬克斯”記憶的一部分，真實無誤。
古斯點了點頭，似乎接了這個解釋，沒再追問。“去吧。保持警惕。”
陳序再次頷首，轉離開了辦公室。門在他後輕輕合上，隔絕了炸的香味和古斯那令人捉不的視線。
他首接去找了維克多。
維克多正在地下車庫檢查車輛，聽到陳序的來意以及古斯的命令後，這個高大沉默的男人臉上再次出了那種混雜著疑和不適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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