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金屬還烙在掌心裡，哥譚街頭帶著汽油味的風還沒從鼻尖散去。
陳序剛攥那枚銀灰隨碟，視野邊緣的系統介面就炸開刺眼的白。
【哥譚副本結算完畢，宿主即將強制迴歸現實，倒計時：3、2、1——】
眼前的車流、灰濛濛的天、遠韋恩大廈的尖頂瞬間扭曲模糊的塊。
失重只持續了半秒。
“小陳？發什麼呆呢，樓下茶店第二杯半價，拼不拼？”
悉的聲了他的胳膊。陳序猛地睜眼，映眼簾的是律所工位上的卡通便籤，手邊的式咖啡還冒著熱氣，電腦螢幕停留在他走之前寫的離婚糾紛代理詞上。
張姐舉著手機站在他旁邊，臉上掛著標準的律所同事式笑容，眼神里卻帶著點莫名的侷促——往常總找陳序換班，今天話到邊居然沒好意思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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