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像實質的冰碴子刮過皮，陳序的手指下意識繃，指尖幾乎嵌進那本小丑錯題集的封皮裡。
為首的白袍使者微微抬著頭，兜帽的影遮住了大半張臉，只出線條冷的下頜，和修剪得整整齊齊的山羊鬍。他抬手摘下兜帽的作慢條斯理，像在炸店後廚檢查冷櫃溫度一樣從容。
看清那張臉的瞬間，陳序的呼吸驟然停了半拍。
深褐的皮，平靜得沒有一波瀾的深棕眼睛，甚至連領口那點似有若無的、混合著消毒水和炸香味的淡味都和記憶裡分毫不差。
是古斯·弗林。
那個在絕命毒師副本里把整個販毒網路洗白醫藥帝國，臨走前還笑著拍他肩膀說“等你回來我們一起啟收計劃”的炸叔。
“好久不見，馬克斯。”古斯的聲音和記憶裡一樣低沉平穩，甚至還帶著點談生意時的溫和笑意，“哦不對，現在應該你陳序先生，或者未來的秩序監察者。”
旁邊舉著簡歷的史斯猛地僵住，黑框眼鏡後面的眼睛瞬間眯了一條，手裡的法典被他攥得嘩啦作響：“能量層級S+，仲裁庭正式編制人員，秩序側英，許可權等級比我們高兩個量級。陳律師，打起來我們勝算不超過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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