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序舉著蝙蝠車設計圖的手僵在半空，腦殼裡像被塞了一整桶炸麵包，嗡嗡作響。
“喂混沌屬的規則，蜂芥末味更佳。”
古斯留的字條突然在腦子裡跳出來，他猛地低頭看向正揪著他角吧唧的律律，又掃了一眼終端螢幕上跳出來的、己經自生效的《合法炸街蝙蝠車技標準》——就這麼半分鐘的功夫，哥譚市政廳網己經把這條新規掛在了首頁，公示期零秒，首接生效，下面還附了一萬多條市民點贊，最高贊是蝙蝠俠的匿名ID：「申請第一臺試用，辣翅儲存櫃要加大容量。」
我靠，這哪是暴走？這是挑食啊！
“O，立刻拉取所有被吞噬的規則清單，篩選出五年以上未修訂、全民反對率超過60%的過時規則，按口味排序！”陳序瞬間反應過來，手薅了一把律律乎乎的彩虹旋，“別瞎吃了，爸爸給你找好吃的規則！”
O的資料流頓了三秒，瞬間發出狂喜的尖：“我靠你早說啊！我這就篩！哥譚就有七千多條狗屁倒灶的舊規則！什麼「晚上十點之後不準在街上笑超過三分鐘」「戴面的人有權優先使用公共廁所」，全是一百年前的老古董！”
律律聽到“好吃的”三個字，銀灰的眼睛瞬間亮了一個度，小爪子著陳序的胳膊晃：“要蜂芥末味的！要帶炸麵包香的！”
陳序先點開O剛篩出來的第一條——《1978年哥譚義警豁免條例》，這條規則還是哥譚最的時候定的，允許蝙蝠俠等義警不普通法律約束，誤傷市民不用賠，甚至可以隨意徵用民用資，這些年市民投訴量堆得比韋恩大廈還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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