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序！現在況不對！”O的聲音抖得像篩糠，螢幕上的紅警報跳得快閃瞎人眼，“律靈現在每秒吞噬17條核心規則，己經吞了3700多條了！再這麼下去48小時之後所有世界的規則都會被吞乾淨，所有人都要變沒有意識的塊！”
陳序咬著牙，把所有秩序能量都聚在指尖，好不容易才進了律律的意識海，剛進去就被撲面而來的銀灰規則海洋晃得睜不開眼——無數被吞進來的規則碎片飄在半空中，有蝙蝠俠的裝備製造規則，有矩陣的程式碼規則，有修仙界的靈氣規則，還有小丑的合法炸規則，五花八門堆得像小山。
L的影站在規則海洋的中央，銀灰的長袍己經被惰結晶浸得半，他撐著個淡金的防護罩，臉白得像紙，看見陳序進來，聲音冷得像冰：“規則惰在利用我的緩衝模組反向吞噬，我扛不住了。它要吞掉所有冗餘規則，重建絕對秩序系。”
“什麼冗餘規則？”陳序手要拉他，指尖剛到防護罩就被彈了回來。
“所有帶自由意志屬的，都是冗餘。”L的正在一點點被銀灰的結晶覆蓋，他抬手指了指規則碎片堆裡亮著的部分，“我在幫你把碎片分類，它消化不了帶混沌屬的規則，我都存下來了，別讓律靈的意識被完全吞了，他是唯一的鑰匙。”
陳序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心臟猛地一跳——那些被L單獨放在一邊的規則碎片，並沒有被惰腐蝕，反而在自拼接：哥譚的炸規則和修仙界的靈脈規則粘在一起，亮著淡紫的；矩陣的程式碼規則和炸的配方規則纏在一塊，飄著淡淡的炸香；甚至還有原始部落的打獵規則和蝙蝠俠的刑偵規則拼在了一起，上面還畫了個小丑的紫笑臉。
被吞噬的規則本沒有被消化，是在重構。
“律律！律律你醒醒！”陳序退出意識海，抱著渾發燙的小傢伙晃了晃，把兜裡的炸麵包、辣翅、優惠券都掏出來堆在他面前，“你看！你最喜歡的蜂芥末辣翅！還有彩虹炸麵包！別吃規則了！我給你買一倉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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