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穗仰起頭，眼神亮得灼人。
“去拿我的飯碗。技比武的名額，今兒我非得撕下來一塊不可。”
半小時後，機械廠廠辦大樓前。
佈告欄跟前圍了一大圈人。一張大紅紙上，用筆寫著“全廠第一屆服裝裁剪技比武報名表”。
車間主任趙大姐正坐在佈告欄底下的一張破桌子前，手裡拿著本戶口冊，挨個登記。
麥穗撥開人群，走到桌子跟前。
“趙主任，給我報個名。”麥穗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
趙大姐眼皮抬了一下，又垂下去，把手裡的鋼筆一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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