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麥穗愣了一下，隨即笑了，“然後我就能在這城裡明正大地擺攤、接活、開自己的裁鋪。你開你的車，我做我的裳，咱倆這‘搭夥’的日子，不就越過越得勁兒了？”
周夾著煙的手指微微收。
“搭夥。”他把這兩個字在裡嚼了兩遍，冷哼了一聲，“林麥穗，你是不是忘了，這紅磚大院裡的人，都當咱們睡一個被窩了。”
麥穗臉上的紅暈還沒褪乾淨，這下連脖子都紅了。
“那……那是權宜之計。”麥穗結了一下，“不那麼說，王大媽們早把我當盲流舉報給保衛科了。”
“權宜之計？”周子往前傾了傾，寬闊的膛帶著一子迫，“你今兒早上買的時候，可是一口一個‘周辛苦了’。怎麼，吃飽了，一抹，又要跟我劃清界限？”
麥穗被他盯得心跳了半拍。猛地站起，收拾桌上的碗筷。
“我洗碗去。下午還得把老陳那個單子的尾款去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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