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孩飛出去的時候一連砸穿了好幾層牆壁，現在裡到都是煙塵，一時間看不清外面的狀況。
生死不明，那就是死了……才怪呢。
經驗告訴穆雷，但凡跟邪神沾點邊的玩意兒，生命力都跟曼哈頓的蟑螂有一拼——你跺腳狠踩下去，聽著那聲脆響以為萬事大吉，結果低頭一看，人家抖抖翅膀又爬起來跑了。
“奧蘿拉，你去跟盧西安諾匯合！我去追那混蛋！”
穆雷只來得及朝後那個還在跟自己的貓耳朵生悶氣的姑娘喊了一聲，就一個箭步衝向那串破，穿過煙塵追了出去。
外面的雨還在下，冰冷的雨水瞬間澆了他的頭髮和肩膀，讓他打了個激靈。他發現自己站在紐約證券易所大樓的側後方，一條相對狹窄的巷道里。地上有一個明顯的人形凹陷，周圍散落著碎裂的磚塊和幾片黑的布料——顯然是那孩的斗篷碎片。凹陷邊緣還有一灘散發著微弱腥氣的暗，但不多。
“果然沒死。”穆雷啐了一口，前的三叉戟吊墜傳來微弱但明確的指向悸——朝著巷口外的華爾街主街方向。
他站起，右手虛握，幽藍的芒在雨幕中流轉，那柄彷彿由凝固浪花鑄造的三叉戟再次現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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