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雷盯著威爾考克斯那張在金面下半遮半的臉，覺自己大腦的某個齒卡住了。他張開，想說點什麼，但嚨裡只發出一聲含糊的咕嚕。
“威……威爾考克斯先生？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威爾考克斯優雅地放下酒杯，那裡面是純威士忌，不加冰。他調整了一下坐姿，正對穆雷。
“是的，艾略特先生，我在這裡。正如你親眼所見，我正與伊莉小姐進行一場愉快的談。雖然我得承認，大部分時間是我在說話，伊莉小姐更傾向於用點頭和‘嗯’來回應，這讓我想起議會辯論時坐在後排的那些貴族老爺，他們也是用類似的含蓄方式表達，你知道嗎，這種表達往往意味著‘我聽到了，但我不一定同意’。”
“至於我為什麼在這裡……”威爾考克斯繼續說，面下的眼睛微微眯起，“我想，這個問題應該由我來問你，艾略特爵士。你作為軍十一的新晉特工，奧蘿拉·卡文迪許小姐的首屬下屬，為什麼會出現在這樣一個非方的社場合？”
穆雷到一陣眩暈。這個場面太荒謬了，威爾考克斯居然就這麼自然而然地反客為主了，讓他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作答。
“我……”
就在穆雷的大腦快要過熱宕機時，林登主幫他打破了這份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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