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神奈亞拉託提普的化，您稱其為‘雅思敏’。在您與它的鋒中，除了欺騙與蠱，是否觀察到其力量展現帶有‘悖論’或是‘矛盾’等特？這與某些古老文獻中記載的‘混沌’描述是否契合？”
“舊神與外神的力量本質，在您看來，是截然對立，還是存在某種……更復雜的超越我們善惡觀念的關係？祂們的‘關注’或‘干預’，是否遵循某種我們尚未理解的‘規則’或‘代價’？”
大廳裡原本的寂靜被一種剋制的、但充滿急切的嗡嗡低語所取代。每一位提問者都顯得學識淵博，問題首指神秘學理論的核心。穆雷被問得左支右絀，汗流浹背。他並非一無所知，奧蘿拉平時也會與他討論一些神秘學概念，但他畢竟不是奧蘿拉那樣的專家。許多細節他當時本無暇注意，許多理論他只是一知半解。他只能據模糊的記憶和覺，給出“大概”、“可能”、“有點像”之類的含糊回答，有時甚至不得不承認“我沒注意到”或“我不清楚”。
他開始無比想念奧蘿拉。如果在這裡，以紮實的神秘學功底和冷靜的頭腦，一定能從容應對這些問題，甚至與這些學者進行深的探討。而他只能像個面對專業答辯的小學生，窘迫地站在那裡，覺自己像個攜帶寶藏卻不知如何開啟寶庫大門的傻瓜。
就在他到頭暈腦脹，幾乎要被這些艱深問題淹沒時，一個新的問題從人群后排傳來，聲音蒼老而緩慢：
“艾略特爵士，在紐約的那場混中，是否有‘魔法’的力量參與其中？”
“魔法”？這個詞在此刻提出，顯得格外突兀。穆雷的思維己經被連續的問題轟炸得有些麻木，聞言幾乎是下意識地甩出了回答：
“您是說奇嗎？那種況下到都是超凡者，自然不了奇的參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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