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過往的契約與心防的瓦解
晚飯過後，林硯窩在沙發上看紀錄片，沈清寒坐在他邊，手裡捧著一本林硯收藏的舊書，看得專注。暖黃的燈灑在兩人上，勾勒出和的廓，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冷香和柑橘香薰混合的氣息，寧靜而溫馨。
紀錄片講到古代契約制度時，林硯忽然想起什麼，轉頭看向沈清寒：“你之前說，因為某種契約才會在我邊，能講講嗎？”
沈清寒翻書的作頓住了，抬眸看向他，眼底閃過一覆雜的緒。沉默了幾秒，他合上書，放在茶几上，語氣平靜卻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沈重：“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
“我想聽。”林硯坐直，認真地看著他，“不管是什麼樣的過往，我都想知道。”
沈清寒的目落在窗外的夜裡，彷彿過時空，看到了遙遠的過去。他的聲音低沈下來，帶著一種穿越了漫長歲月的滄桑：“我本是守界者，負責維護兩個世界的平衡。大約二十多年前，你家老宅那片區域出現了空間裂隙，有異溢位，會對周圍的人造傷害。”
林硯楞住了，想起小時候聽說過，老家院子裡偶爾會發生些奇怪的事，比如東西無故移，夜裡聽到奇怪的聲響。當時只當是老人的迷信，現在想來，或許都和沈清寒說的“空間裂隙”有關。
“那時候你才五歲，”沈清寒的目轉向林硯，帶著深深的憐惜，“你在院子裡玩，不小心靠近了裂隙邊緣，差點被捲。我出手救了你，但也因此打破了守界者的規則——不能對人類進行直接干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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