餃子下鍋時,熱氣騰騰地冒上來,模糊了兩人的眉眼。林硯看著沈清寒忙碌的背影,忽然想起那個關於守界者和契約的模糊記憶——原來那些越時的守護,早已化作此刻鍋裡翻騰的熱氣,尋常卻溫暖。
年後的一個春日,林硯收到了大學錄取通知書,依舊是那所開在本市的大學,依舊選擇了古籍修覆專業。他拿著通知書跑到小院,沈清寒正在給繡球花澆水,聽到訊息後,轉過,眼底的溫幾乎要溢位來。
“恭喜你。”沈清寒走過來,輕輕了他的頭髮。
“以後就能經常來小院了。”林硯笑著說,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
“嗯,”沈清寒點頭,語氣裡帶著期待,“我把客房收拾出來,你隨時可以住在這裡。”
林硯的心跳又開始不爭氣地加速,他低下頭,看著腳下新發的草芽,輕聲說:“好啊。”
夏天到來時,林硯搬進了小院的客房。房間被收拾得乾淨整潔,書桌上放著一盆綠蘿,正是他當年說養不好的那種,如今卻長得鬱鬱蔥蔥。窗臺上還擺著一個小小的楓葉標本盒,裡面整齊地放著這些年他們一起收集的楓葉,從綠到火紅,像一段段濃的時。
晚上,兩人坐在院子裡乘涼,林硯靠在沈清寒的肩膀上,看著天上的星星。“你說,我們會一直這樣嗎?”他輕聲問,聲音裡帶著一不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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