帳連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宇文贇走到那個捂著口慘的使者面前，一腳踩在他的臉上，鞋底碾碎了他的鼻樑骨。
“回去告訴木杆可汗。”
宇文贇的聲音不大，卻帶著能刮骨的寒意。
“大周的國庫裡，沒有一文錢是給你們這幫要飯的準備的。”
“想退兵可以。”
“把你們營地裡最壯的一萬匹戰馬留下，全當是驚擾朕清夢的賠償。”
突厥使者疼的眼淚鼻涕糊了一臉，拚命的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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