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你這個人。”
話音砸在滿是青苔的石階上。
李祖娥站在原地沒，面紗下的嚨劇烈滾了一下。看著眼前這個穿著青衫，氣旺盛到連周圍空氣都在扭曲的男人，藏在寬大緇裡的手指死死摳住掌心。
“施主說笑了。”
李祖娥轉過。
“佛門清淨地，只有青燈古佛，沒有施主要借的人，若要進香，前院請便。”
邁步往裡走，步子邁的很穩，但仔細看，右的膝蓋在發力時有極其細微的停頓。那是陳年舊傷留下的病。
宇文贇跟在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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