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蠱劫
女兒的棺木回來時,裡面只有一具殘破軀殼。 「桑氏染了瘟疫,首輔大人為了天下蒼生,忍痛取她骨血入葯。」 他說首輔愛慘了女兒,為此心痛地幾乎吐血。 可女兒自幼泡在蠱堆里,她的骨血劇毒無比,根本不可能入葯。 她是被人害死的。 我顫抖着將手覆在女兒冰冷的??口。 皮肉之下,有一隻金色的細蠱正在極其微弱地搏動。 那是南疆失傳百年的枯木逢春蠱。 只要半月內,用害死她之人的心頭血澆灌,我的桑柔就能重塑血肉,起

皇帝駕崩太早,我年紀輕輕就做了太後。
為了皇兒坐穩皇位,我不得不委身攝政王,與他做了一對野鴛鴦。
後來,皇兒及冠,終於收回皇權。
我一杯毒酒送攝政王下了地府。
可未曾想到,攝政王給我也下了毒。
我痛到吐血時,他將我緊緊摟在懷裡,在我耳邊瘋笑:
「要死一起死,死了正好一起投胎。」
我們的鮮血混在一起,都不得善終。
死前,我模糊地想。
這太後我當得實在窩囊,沒過過一天好日子。
若真能投胎,我定要離這兩個早死鬼和瘋子遠遠的。
可我沒能投胎,反而重生在指婚的宮宴上。
太子要將唯一的鳳紋玉佩遞給他心儀之人。
他目光在我臉上停留了一瞬,似下定決心要將玉佩給我。
下一刻,我低下頭去,微微側身,讓他看清了我身後的宋琇瑩。
那是上一世與他同生共死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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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我耳邊瘋笑,將我緊緊摟在懷裡。「要死一起死,死了正好一起投胎。」「毒藥很難受嗎?」「那大夫是個騙子,他說這毒不難受的。」「鄭觀音,你對我可真狠啊,你選的這毒好疼!」我們的血交融在一起。彼此見過對方最狼狽的模樣。我想,我們死了,就一了百了。前塵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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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兒的棺木回來時,裡面只有一具殘破軀殼。 「桑氏染了瘟疫,首輔大人為了天下蒼生,忍痛取她骨血入葯。」 他說首輔愛慘了女兒,為此心痛地幾乎吐血。 可女兒自幼泡在蠱堆里,她的骨血劇毒無比,根本不可能入葯。 她是被人害死的。 我顫抖着將手覆在女兒冰冷的??口。 皮肉之下,有一隻金色的細蠱正在極其微弱地搏動。 那是南疆失傳百年的枯木逢春蠱。 只要半月內,用害死她之人的心頭血澆灌,我的桑柔就能重塑血肉,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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