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辰想了想。“不知道。”
陳星看著。“你想做什麼？”
關辰想了想。“開個育用品店。”
陳星笑了。“你還記得。”
關辰看著。記得。什麼都記得。高一的時候，在破車棚裡，陳星問以後想幹什麼。說開個育用品店。那時候陳星笑了，說“那我當數學家，給你算賬”。
“那你呢？”關辰問。
陳星想了想。“當數學家。給你算賬。”
關辰的角了。陳星看見了，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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