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鐘。
我看著手錶上泛著熒的指標,莫名地焦慮、心慌、直冒冷汗。
我一直有這個病,後來知道這和我過載的神經況也有關係。每當我急著要去做一件事的時候,近一半的機率我甚至會因此應激到出現低糖的症狀。
然後我就聽到了電話鈴聲,是家裡座機的靜。
不知道現在的年齡較小的讀者還有沒有見過那種老式座機,即便手機已經普及開來,很多人家裡都還會慣般地保留座機。我那時早有手機了,但也還是會用座機來和我的好朋友煲電話粥,坐在沙發上捧著電話的覺在我看來是比舉著手機要更酷的——後者也太傻了吧,會讓我覺得不好意思。
座機的鈴聲是比手機最大的鈴聲要小一點,足夠讓人隔著牆能夠聽到聲音的震。
可這真是好吵好吵的鈴聲,完全像是在我耳邊響起似的。
就在快要十二點的時候,它叮鈴鈴地一共響了十二聲。我下意識地就數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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