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仲虎不願再繼續深這個話題：“總之，”他說，“這把算厲害！”
謝攸眼睛亮亮的：“趙指揮使，請繼續講。”
趙仲虎被這道目激勵到了，講得更加賣力。
“俗話說不打不相識，後來磕磕絆絆地也就跟相下來了。也確實有點東西，巡邊不喊苦不說累，可以伏雪堆裡，整日不彈，皮囊裡塞點乾糧，便能在河套地界潛伏五六日。欸，我先講明啊，爺爺我不是那等背後蛐蛐人的撮鳥，等下都是有話說話，實話實說。
“這人麼，本事是有，但小病也真不！吃必要頭等的，喝必要上等的，睡必得獨佔一間，讓爺爺們十幾個漢子一條通鋪，翻都費勁！當然，後來知道是人，這點爺爺我也就不說了。”趙仲虎大度地剛擺了擺手，轉瞬又氣上了，“但讓爺爺們這些漢子，每天給漿洗灑掃，鋪床疊被，這是不是過分了一點？！”
謝攸心想：他倒是樂意給漿洗灑掃，鋪床疊被，可惜對他還是太客氣了些。
“總歸，”那廂趙仲虎總結道，“但凡有甚好，若不先著，登時就給你翻臉，你敢頂一句，掌轉頭就來！你們說說，這脾氣，這脾氣躁不躁！欸，你們別不信，可不是說如今變文氣了麼，從前罵人比爺爺我還。”
宋長庚輕輕地：“方才也是略有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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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06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