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挪開視線，提醒自己這是他人的妻子。
他們之間的間隔越來越近，空氣也越來越稀薄，沈惜茵呼吸的頻次變快，不可避免地嗅見他衫上淡淡的香氣。
描述不這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味道，像冬日裡傲然立的松，又像山林裡寧折不屈的青竹，是冷淡而清雅的，又有種沉的剛直勁。
明明聞上去像是種沉悶溫厚的味道，卻又帶著某種不可阻擋的侵略，順著急促的呼吸，浸潤整個肺腑和腔。
隨著時間的流逝，能活的空間愈發小了，他的頸部被迫朝了下來，以至於他上的味道愈發清晰而濃烈。
沈惜茵合上的眼皮，試圖忘掉這個味道。忘了就不算記得過，不曾記得便是沒有過，沒有就不算錯。
可越想忘掉，記得就越深刻。
何況此時此刻，他的呼吸一遍又一遍地打在耳垂上。分不清吸進裡的氣是不是對方撥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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