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業時候學校裡沒什麼人，走廊中偶爾有一兩個人經過，沈時硯也不怎麼在意。
教室門沒鎖，一直到座位前，沈瓷才從他背上下來。
“累不累？”沈瓷踮腳了一下沈時硯的臉，有點溼潤。
“不累。”沈時硯在沈瓷指出來的那個常坐的座位旁邊坐下，手臂在桌子上，涼意瞬間覆蓋原有的溫。
沈瓷就坐在他邊，板筆直了沒多久，就靠在沈時硯上。
“這麼靠後能看見黑板嗎？”沈時硯肩膀上是沈瓷茸茸的腦袋，他偏頭蹭了蹭沈瓷的頭髮。
沈瓷的大學生活其實很無聊，每天都是一個人上課一個人吃飯，上沈思忙起來的時候，他可能好幾天都跟別人說不上一句話。
所以上課的時候他總是自己窩在教室的最後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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