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青巖愣住了。
那是另一張抓拍，在他們約會時，28公園的昇天大教堂前。
照片中的他仰頭著教堂絢麗的拱頂，神是出神般的寧靜。而就在那一瞬，一隻廣場鴿意外地、輕盈地落在他的肩頭。
莊青巖的目，不由自主地落在照片的下方邊緣。
那裡，有半隻手了鏡。手指修長，指尖微蜷，隔著一小段距離，虛虛地、幾乎是不自地，探向他的袖。那是桑予諾的手。
彷彿在按下快門的瞬間，拍攝者的另一隻手，正不控制地試圖悄悄抓住畫面中的人，再不准他離開。
一種遲來的尖銳悸痛攥住了莊青巖的心臟。他曾經擁有過如此確鑿的、被著的證據，卻因為記憶的缺失和執意的報復，視而不見，甚至差點親手將它砸碎在怒火裡。
他攥著這兩張照片，轉過，在逐漸被清理出的空間中央，找到了靜靜站在那裡的桑予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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