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予諾有些無奈地瞥了一眼化黏人的丈夫：“你不用準備明天洽談會的容？聽說還有晶片效能測試環節，你不提前悉一下資料？”
莊青巖坦誠相告：“我都忘了，現在惡補也來不及。我只記得兩件事第一，我有錢。這個專案的啟資金絕對充足。第二，我帶來的飛控晶片，效能必然領先業界。否則US公司不會如此覬覦，而我也不會在失憶後，唯獨牢牢記著裝它的碼箱有多重要。”
他頓了頓，語氣略帶幾分悉規則的嘲弄：“只要這兩點立，哪怕我明天在臺上表現得像個白痴，他們也會將之解讀為‘天才怪癖’，繼而把我捧特立獨行的技先鋒、商業大拿。這就是我們這個世界的玩法。”
桑予諾撇了撇，總結道：“資本。”
莊青巖笑了：“所以，翻譯時你見機行事就好。我會讓林檎把完整的專案資料給你，有文字在手，你會更從容。”
桑予諾一直覺得莊青巖是敏銳乃至鋒利的，尤其在商業世界。但失憶後的他，上莫名多了些鬆弛，彷彿自帶“世界就是草臺班子，而我已足夠優秀”的底氣。這很難說不是另一種極致的自信。
這人在事業上順風順水，從未吃過敗仗。他送出路易十四玫瑰，卻從未經歷過鐵盧。
多麼幸運的人，連那樣兇險的車禍都能死裡逃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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