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險些誤殺了莊青巖。不過依照對方的手，這一下大概也死不了就算真殺了又怎樣？他就該，也只該，死在自己手上。
桑予諾回手腕，冷聲問：“你怎麼來了？霍莉他們呢？”
莊青巖一瞬不瞬地注視他，彷彿多眨一下眼，這失而復得的人影便會如晨霧般消散。他眼眶灼燙，嚨發，無數話語在舌翻滾，最後凝了一聲極輕微的氣音。
他想說的話太多隻關乎他和桑予諾兩人，在只有他們的世界中。此刻，霍莉是誰，他一個腦細胞都不願浪費。
“你是問外面那些人？”方蕭月從莊青巖後探出腦袋，將桑予諾從頭到腳掃視一遍，長舒口氣，“全被前夫哥放倒了，用無人機，可颯了！”
郭鳴翊也從繃的中緩過神，連珠炮似的問：“幸虧你及時發出定位訊號！那南出北進的一招，到底是怎麼想出來的？也幸虧我們來得及時，外頭保安個個都有槍，牆上還那麼大個彈孔！他們對你開槍了？沒傷到吧？”
桑予諾向兩位好友的目異常和，語氣卻著不滿：“郭爺，訊號是發給你的，怎麼我一睜眼看見的是他？你們把我的定位賣了多錢？”
郭鳴翊愣住：“啊這……你不想看到他嗎？”他轉頭就拉方蕭月當擋箭牌，“蕭月，是你說要讓前夫哥打頭陣的！我提醒過你，人心裡還恨著呢，結果你非說什麼‘恨是沒死的樣子’！你瞧，這不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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