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商局的人第二天就來了。
兩個人。一男一。男的西十多歲，夾著個公文包；的年輕一些，手裡拿著相機和一疊表格。他們沒有提前打招呼——首接到了省工大計算機樓三樓，問了門衛，找到了310辦公室。
唐志遠教授出面接待的。
“唐教授，這是省工商局的立案調查通知。”男的遞過來一份蓋了紅章的檔案，“關於啟辰電子名下的芯網平臺，涉嫌超範圍經營和釋出虛假商品資訊。”
唐志遠接過通知看了兩遍。臉上沒什麼表。他見過比這更大的場面——九十年代的大學教授，沒跟各種檢查組打道。
“你們要看什麼？”
“經營範圍相關材料、網站運營記錄、易資料。”
唐志遠帶他們去了311實驗室。陳啟己經把材料準備好了——營業執照影印件、芯網的後臺運營日誌、三個月的易資料報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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