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六點半，陳建國己經穿好了襯衫。
釦子從上到下扣得整整齊齊，皮鞋過了，頭髮用水抿了抿。劉華從臥室出來看見他這副打扮，愣了一下。
“你這是要上班去？”
“跟陳啟出去看看。”
劉華“哦”了一聲，去廚房熱了兩個饅頭。沒再多問。陳建國半年沒穿過這襯衫了。
陳啟七點下樓，看見老頭己經在樓道口等著。襯衫紮在腰裡，腰板比昨天了一截。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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