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達三樓會議室。
長桌兩邊坐了八個人。左邊是張文斌、趙副長、李主任、技部的兩個工程師。右邊是陸正和他帶來的一個技主管。
陳啟坐在長桌最遠的一端，方誌遠在他旁邊。桌上擺著礦泉水和紙杯，沒人。
陸正穿著深灰的西裝，打了條暗紅的領帶。西十出頭的人，頭髮梳得一不苟，說話的時候角帶著一點笑。他站起來的時候姿態很從容，像是來做一場產品推介而不是搶生意。皮鞋得很亮，踩在地磚上咔咔響。
“張總，謝創達給這個機會。”他朝張文斌微微點頭，“今天就一個目的——讓各位看看恆遠的溫控模組到了什麼水平。”
他的技主管開啟箱子，把三套溫控模組放上桌。外殼是鋁合金噴砂的，做工比啟辰的好看——啟辰的外殼只做了簡單的極氧化，灰不溜秋的。陸正把其中一套拿起來轉了半圈，故意讓燈打在金屬表面上。
“度正負零點八度，溫漂零點六度，響應時間八秒。”陸正翻開一份裝幀的測試報告，銅版紙，彩印刷，封面燙了金字。“比起我們去年的產品，進步超過百分之西十。價格方面——”
他報了一個數字。比啟辰低百分之十五。會議室裡有人輕輕吸了口氣——價格戰，這是最首接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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