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下午，劉科長的桑塔納又停在了廠門口。
這次他只帶了一個人。還是上次那個年輕人，揹著個黑公文包，手裡多了一臺拍立得相機。
陳啟在門口等著。後站著周國強和孫婉如。
“劉科長，請。”
劉科長下了車，整了整大領子。今天氣溫零下三度，撥出的氣在空氣裡凝白霧。他跟陳啟握了握手——這次力度比上回重了一點。
“三天到了。走，看看。”
陳啟領著他走進車間。第一條產線和第三條產線在跑，溫控模組在傳送帶上一個接一個往前走。工人們看了劉科長一眼，又低下頭繼續幹活。
第一站：二號消防通道。新的指示牌掛在走廊頂上，綠底白字，箭頭朝右。旁邊多了一個滅火，紅的鐵殼得乾乾淨淨，檢驗標籤是昨天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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