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間裡的煙霧散不出去。
陸正坐在主位上，面前的茶杯一口沒。他左手邊是老範——範氏溫控的老闆，做了十五年散熱片，廠子在省城南郊。右手邊是劉坤，坤達電子的，做溫控模組，規模跟啟辰差不多。對面還有一個，矮胖的中年人，姓吳，吳平電子，做熱敏電阻。
西個人。一張桌。三碟冷盤還沒筷子。
“況你們都知道了。”陸正把煙掐滅在菸灰缸裡，聲音不高，“武州那邊冒出來一個啟辰。三個月，從一條線擴到五條。華聯的單子在接，創達的訂單也在吃。照這個速度——”
他停了一下。
“半年之，省城溫控這一塊的飯，他能端走一半。”
老範吸了口煙，沒接話。他跟陸正認識十多年了，知道這個人不會無緣無故請客。
劉坤先開了口：“我聽說了。恆達的裝置也被他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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