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聯的合同是方誌遠親手送到廠裡的。
三頁紙，蓋著華聯電氣集團的紅印。試銷區授權協議——供貨區域：武州市及下轄兩縣。考核期三個月，月最低供貨量八百塊，華聯按統一採購價結算。
陳啟翻到最後一頁，看了看甲方代表的簽字：趙磊。日期寫著十一月二十日。旁邊還有華聯法務的稽核章。
方誌遠坐在對面，翹著二郎。“趙磊那邊效率快。合同昨天寄出來的，我今早在省城郵局取的，首接開車送過來。”
“合同我看了，沒問題。”陳啟把合同遞給孫婉如，“你影印一份存檔，原件鎖保險櫃。”
孫婉如接過去，掃了兩眼。“採購價比創達低一二。量上來之後可以談。”
“先跑起來再說。”陳啟把方誌遠的茶杯推過去，“第一批什麼時候要？”
方誌遠喝了口茶。“趙磊說十二月一號之前到貨。第一批五百塊，不是八百——他說先走一批看看質量再加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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