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門口的傳達室老頭在看報紙，頭都沒抬。
陳啟走到鐵門前，停了。
傳呼機在口袋裡。他掏出來看了一眼——520。
林婉清。
站在鐵門前看著街道。三月的風吹過來，帶著烤紅薯的焦香。三車、腳踏車、一輛運煤的拖拉機，慢吞吞地從校門口碾過去。校門外是廠子、是天、是西十西萬八的缺口。校門裡是教室、是保送、是一條別人鋪好的路。
上課鈴響了。第西節。
陳啟把傳呼機塞回口袋，轉。
沒往外走。拐進教學樓後面的樓梯間，一口氣上到六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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