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時硯從來沒對他用過這麼重的字眼。
他眼睛抬起一下又落下去，眼神中流轉的難過和自責如同細細的針，沈時硯看一眼就覺得上千瘡百孔。
沈瓷忽然笑了一聲，很輕，眼睛明明還在流淚，他覺得自己快把這輩子的眼淚都哭幹了。
腳腕也扭到了，沈瓷忍著疼從地上爬起來，右手的進兜，一步一步很慢的走近沈時硯，將那封千斤重的信塞進沈時硯的西裝口袋。
“你不怪我，是要恨我嗎？”沈瓷語速很慢的問他，整個人看起來落寞的像株凋零的植。
沈時硯手指輕，已經快要忍不住下臺階直接把人攏進懷裡，可他只是當做沒聽見，轉又進祠堂，低頭整理鍾語蓉並不的服。
沈思宇的句句嘲諷鑽進耳朵，沈時硯抿著不說話，五六分鐘的時間好像就有一輩子那麼漫長。
微微偏頭，祠堂外已經沒有他悉的影，他鬆了一口氣，手裡還握著鍾語蓉的冷了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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