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靠後能看見黑板嗎？”沈時硯肩膀上是沈瓷茸茸的腦袋，他偏頭蹭了蹭沈瓷的頭髮。
沈瓷的大學生活其實很無聊，每天都是一個人上課一個人吃飯，上沈思忙起來的時候，他可能好幾天都跟別人說不上一句話。
所以上課的時候他總是自己窩在教室的最後排。
“看得清。”沈瓷一隻手臂穿過沈時硯的臂彎，“要是我們年紀差不多就好了，那樣就可以一起讀書，我會拉著你坐在第一排。”
正值下午兩三點，穿過一片枝葉繁茂的綠樹，細細碎碎的打了半邊教室，黑板上樹影輕。
“下輩子。”沈時硯說。
但沈時硯私心裡還是希自己年長沈瓷一些，一個階段有一個階段的見識，長對於一個人來說，需要花費的時間實在太長，沈時硯希自己可以永遠先一步替沈瓷試錯，替他擋下所有不好的事和惡意。
這輩子的沈時硯大他七歲，可是從十八歲到二十九歲的這十一年，沈時硯依舊走了很多彎路，讓沈瓷吃了很多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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